重生真少爷开始养生以后 第82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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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的母亲终于听不下去。 呸呸两声道: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!一天天什么话都乱说。” 不等其他人回话,她就直接拉走了陈默和席司宴,说是要留他们吃晚饭。 远离了其他人。 阿婶才小心问陈默:“你跟阿婶说实话,那陈建立真上城里找你去了?” “没有。”陈默安抚:“他坐牢了。” 小黑的母亲震惊得瞪大了眼睛,“真的假的?” “真的。” “那杀千刀的,活该他!” 陈默和席司宴解释,陈家在榆槐村算是独姓,根本就没有沾亲带故的亲戚。而陈建立平日里结交的都是些不着四六的烂人,或许在绥城可以一起喝酒吹牛,但他们也注定没办法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。 这也是为什么陈建立和李芸茹的判决书都下来了,这里的人还全然不知。 陈默和席司宴盛情难却,去了阿婶家。 阿婶的丈夫三年前在工地伤了腿,脚一直有点跛,见陈默和席司宴出现,连忙张罗着去地里掐点四季豆,说是给他们添个菜。 席司宴自觉去帮忙了。 “小黑呢?”陈默进去后一直没见着人,问:“他不是应该也放假了?” “早就没念了。”阿婶没好气说:“说是读书伤脑筋,半年前他舅托关系让他去县里一家理发店当学徒去了,现在上了手,说是忙,好几个月没回来了。” 陈默愣了愣,说:“那他做到了。至少这是他自己愿意做的。” “那是他没出息,不像你从小成绩好,初中就能给自己挣学费了。哪像那混小子,一点不让人省心,初中要不是你替他打架,还不知道被人欺负成啥样。”说到这里,阿婶立马站起来说:“我得给他打个电话去,他要知道你回来肯定高兴,说不定要请假回来一趟。” “婶。”陈默连忙拉住她:“别打了,我们很快就走,不久待,特地让他回来一趟太折腾了。” 阿婶迟疑:“你走这一年,他还时常念叨你来着。” 下一秒又坐回来说:“也好。陈默,你别怪阿婶说话直,其实你就不该回来,那陈建立和李芸茹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,还有这穷山沟里,你压根不属于这里,走出去了干嘛还回来?” 陈默笑笑:“我惦记的哪是那些,我惦记你和阿叔阿婶,惦记门前的小河沟,村口的大槐树。小时候不是您救我,我哪活得到今天。” 大雪天裹在自己身上那毛毯的温度,陈默久久不敢忘。 只不过上辈子他尚不能面对自己,更没有足够平和的心态,回望过去。 阿婶一下子红了眼睛。 低骂:“是那两口子黑了心,也瞎了眼。” 陈默笑着抽一张桌子上的纸,递过去。 回头时,见着从地里回来的席司宴久久站在门口那里,他没出声也没有动。 只是见谈话结束,进门后开口说了一句:“阿叔让我回来再拿个袋子。” “有有。”阿婶很快进屋重新拿了一个出来。 陈默能感觉到阿叔阿婶在面对席司宴时的局促。 毕竟他一看就不是这里的人,格格不入。 而且他们已经不记得席司宴其实来过这里,而席司宴的态度和去年那给人惊鸿一瞥的印象截然不同,完全没法让人联想。 吃了晚饭,太阳已经落山。 因为这里不通车,阿叔阿婶怎么也不肯让他们离开。 陈默和席司宴只好决定明天一早再走。 黄昏时,陈默陪着阿叔在院子里纳凉,偶尔说说小黑如今的现状。陈默也会说说自己,不过都捡一些无关紧要的说。学习状况,目标大学,未来规划。 气氛很融洽。 身后亮着灯的屋内,阿婶拿过年轻人手里的菜篓子,指了指院子里说:“我很久没见着他这么高兴了。” 席司宴知道她指的是自己丈夫。 见席司宴听得认真,阿婶不免絮絮叨叨和他说起:“他其实挺喜欢陈默,总说那孩子不简单。小时候,嗐,那些事提起来我都不忍心,陈建立那夫妻俩就拿他当个小猫小狗养着,那瘦得呀,能看见琵琶骨。我和你阿叔其实想过把他带过来养,可在这乡下就这么无根无据的,没办法,就有时偷偷给他点吃的用的。那孩子是个实心眼,自己养自己,自己从陈建立手底下挣活路,他初中就能把陈建立打得满村子骂他白眼狼,可他哪里是个什么白眼狼,三年前你叔在县里伤了腿,他把自己打工挣的仅有的几千块钱全给了我们……” 院子的石阶上,陈默蹲在那里撸一只黄色小猫。 屋内照出的灯光,在他头上打出一层毛绒绒的效果。 席司宴看他良久。 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止一次站在这个地方,听见这些话。 只是屋前的台阶上,没有那个和男主人闲聊的人。 这种错觉没来由的,空荡荡。 让人莫名心慌。 “这像你养过的那只吗?” 陈默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,下意识道:“我哪养过什么猫?” 说完他就愣住了,心想,完蛋。 那次他做梦被席司宴撞见,随口胡扯,自己养过一只叫ada的流浪猫,席司宴还嘲讽他很时尚,给猫取了个英文名。 陈默尴尬回头,起身,若无其事脸。 “哦,你说那只啊,没养几天跑了,你突然提起我都没反应过来。” 席司宴突然招手,“过来点。” “干什么?”陈默莫名其妙。 但他还是上前两步,下一秒被席司宴圈到胸前,抱紧。 陈默犹如惊弓之鸟,震惊低声:“草,你疯了?” 他挣扎的时候,听见席司宴似乎长松了口气。 “怎么了?”陈默见阿叔阿婶压根没注意他们,放松了些许,问:“我就说你娇生惯养,哪里……”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。 因为原本在听收音机的阿叔回了头,询问:“怎么了?怎么还抱上了?陈默,你同学是不是有什么困难,来,跟叔说说。” 陈默张张口,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给架得不知所措。 倒是席司宴。 他自然松开陈默,左手却一直揽在他腰后。 自然:“叔,没事,我怕晚上不习惯,让陈默陪我一起住他不乐意。” “陈默。”阿叔立马像长辈般,皱眉教训:“这就是你不对了,人同学千里迢迢陪你来这么远多不容易。等下让你们阿婶把床挪了挪,这乡下没来过是不习惯,热就热点吧,你将就一下。” 陈默睨向席司宴:“真不习惯?” “嗯。”席司宴泰然自若,说:“晚上陪我住。” 陈默唾弃:“骗鬼呢。” 第58章 乡下地方远不像城里, 八九点过后万籁俱寂。 夫妻俩住楼下,老房子的二楼收拾得很干净,房间是夫妻俩准备给儿子的, 结果人大半年没回来, 就一直空置。 床上铺了凉席, 凉被也是全新的。 上面有太阳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。 席司宴在楼下冲了澡,上来时陈默正靠着墙壁刷手机。 “睡里边还是外边?”席司宴甩了甩头发, 肩上的毛巾还带着潮气。 陈默从手机界面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屁股底下的床,“随便吧。” 席司宴替他决定, “那你里边。” 床不算宽, 不过两个人还是能轻松睡下。 陈默放下手机, 在席司宴坐到床上, 胳膊无意间触碰到陈默膝盖的时候,陈默愣了愣。下一秒,手伸过去挨了挨他的胳膊, 惊讶:“你用冷水冲的?” “怎么了?”席司宴回头:“我看叔就是直接打水用的。” “你傻啊,灶上烧了热水的,你兑一下也好啊。”陈默忍住扶额的冲动, 跟他说:“阿叔他们常年都是习惯了的,那井水打上来那么凉, 你受得了?” 席司宴伸手将他按下。 “没事。” “屁。” 席司宴轻笑,手抵着陈默肩膀阻止他要起来的冲动, 说:“挺凉快的, 睡眠质量还要好一些。快睡吧, 叔说明天村里有车去镇上, 得早起。” 陈默动弹不了, 只好抓起旁边的凉被往对方那边扔了一大半,说:“盖上,到了夜里温度会降得比较厉害。” 两人翻身并排躺下,头顶暖黄的灯光将小小的房间照得一览无余。 谁也没有说话。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住一个房间。 却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。 凉被不算厚,盖在身上轻飘飘没有重量,陈默盯着头顶的蚊帐却没有丝毫睡意。 “关灯。”陈默提醒。 下一秒,啪,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。 两分钟过去。 陈默暗道还不如不关,他不知道席司宴能不能适应,暗夜放大了哪怕任何一丝丝的动静和细节,呼吸,稍微动一下就轻响的床架。不单单是觉得旁边多了一个人的存在感过于强烈,更多的是一点微妙的尴尬。